眼中闪过羞涩,闭上眼。
“怎麽了?”半晌后,容州低言。
阿鸢没等来想象中的触碰,尴尬的睁开眼:“没事,眼睛落了灰。”
挪到里侧躺下,床榻窄小,只剩一小块地方。
容州正着躺不稳,侧过身面朝阿鸢。
“她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容州抱肘,还是免不了碰到她,内心懊恼的煎熬着,刚与她说过女子名节的重要,转瞬却与她同榻而卧,极其僞君子行径。
“已经睡下了,为何还不离开?”
有些话不方便从他口中说出,容州闭口不言。
阿鸢追问:“她是怀疑什麽了?”是她演得不像?他们确实太过生疏,也不算亲密。
“她是想听见些什麽。”容州的话含在嘴里,说得含糊不清。
阿鸢想了一瞬才反应过来,面色瞬间爆红,完全不受控制,不敢看他,强忍着羞窘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肩头是容州紧实的臂膀,好在阿鸢还衣着整齐。
片刻后,容州翻身下榻:“她走了。”将床幔放下,走回另一张榻上躺下,枕着手臂,唇角含笑。
阿鸢擡手捂住胸口怦怦乱跳的心口,转身面朝墙壁,这麽远的距离还隔着一道床幔,他应该是看不见了吧,捂住脸埋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