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情况他应付不来,是说实话还是想个办法骗过去?
“我们是安国宫里的,有一个后宫嫔妃私逃出宫,我们是来抓人的,听说她逃到此处,这才冒险而来。”容州目光黑沉,即使面对莎莉狐疑的视线,依旧面不改色。
从他面上看不出什麽,莎莉转了转眼珠:“恐怕不是简单的出逃,而是与人私奔了吧!”这样倒是说得通,哪个男人都受不了被背叛,即使是安国主,也势必要将二人抓住,又不能声张,只能暗中派人追查。
司马泉微张着口,将笑憋住,连忙做出苦恼的样子:“不料还是被莎莉姑娘猜到了,这下可该如何。”
“这种事也不是你们能决定的,我可不是那种出卖消息的小人,你们想要查便去查,我就当不知道。”莎莉一掀长裙,在凳子上坐下。
“如此说来,你们都是安国的兵?”
要装就要装全套,司马泉清清嗓子:“我们都是密探,专门查这些不能叫别人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那她呢?”莎莉朝着阿鸢的方向轻擡下巴:“她也是密探?”
司马泉一口气提在嗓子眼,看向容州。
你倒是说话啊,这叫他怎麽发挥?
容州慢条斯理喝口奶茶:“她是我夫人。”
“出来办案还带着家眷?”莎莉似笑非笑看着几人,刚打消下去的紧迫感又弥漫上来。
司马泉也编不出来,垂下头借着吃东西来躲避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