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有人从窗外经过,侧头盯着张望。
“看什麽!不想活了!”莎莉破口大骂:“再敢打主意,将你们眼珠子挖出来!”
窗外的人低着头跑开,莎莉朝门外‘呸’一口,转身坐到阿鸢对面。
“对待他们,就要像猪狗,本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,刚才那是在窗外窥探你呢,见你没反应,琢磨出你这个人的脾性,趁你不注意好将你的东西偷走,或是对你动手动脚,再或者半夜偷偷爬窗……”
阿鸢瞳孔一震,不可置信。
“你这小娘子,被你那冷面夫君保护的太好了,都不知人心险恶。”莎莉翘起腿,露出纱裙下一片白皙肌肤,不在意的晃了晃。
阿鸢面皮薄,心知与容州是装作一对夫妇,夜间还要共处一室,叫莎莉送来被子,也根本不是怕她夜间凉。
想到此,面皮泛红,耳根发热。
“小娘子就是面皮薄。”莎莉一边扇着蒲扇一边调笑。
“你就不怕他们吗?”阿鸢轻轻开口。
谁?
莎莉歪了歪头,后反应过来:“你说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?哈哈哈……”
一阵放肆大笑后,继续道:“别小看我这间客栈,不是说了嘛,在客栈里他们不敢乱来,保证他们有来无回,这里的机关可是能杀人夺命的,不过……出了这个客栈,我就保证不了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阿鸢环视一圈大堂布置摆设,空蕩蕩的,除了有几根柱子,看不出哪里有机关。
“小娘子,你夫君看上去不简单,绝对不是普通商人,你们的来路我不问,只要别在我这客栈里惹事,出了客栈我就不管了。”莎莉收起笑意,警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