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泉。”容州的眉宇中带着不耐烦。
“……这就没了?”司马泉摇头笑着:“你还真是老样子。”
说完放下手中衙役给驿站在场所以人记录的内容:“我和容州自幼相识,两家只隔着一道墙,他经常翻墙到我家中爬树摘杏。”
那这算是发小啊。
阿鸢以为他还会接着说下去,却见二人都沉默下来。
半晌后,司马泉正色道:“这些人的身份已经核实出来,全部都是通缉榜上有名号的,还有一些是山匪流寇……你下手未免太狠了些。”
容州面色沉沉:“他们死有余辜。”
阿鸢再次察觉到那种恨意。
“好了,事情已经过去那麽久,看你如今过得也不错,没必要一直沉湎着。”司马泉知晓他心底压着事,背负着那些仇恨会让人窒息。
“可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?”
容州只猜测着:“兴许是乌恩国,长公主出逃,乌恩国没办法问责于君主,只能用这种方式威慑,宣洩他们的怒火。”
司马泉缓缓点头:“原来如此,这麽说你早有防备,为何不多留些兵力在驿站中,也不用你亲自动手。”
容州斜睨他一眼没说话。
行,这是嫌他话多。
司马泉与他自幼相识,对他的脾气秉性最是了解,即使多年不见,同在朝为官,也听过一些他的事,他身后的女子就是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阿鸢姑娘吧,只能算上清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