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鸢看着桌上还剩半碗的黑苦汤药,抿抿唇,上面残留的药渍都是苦的。
拿过糖块拨开,放进口中含着,这糖块使劲嗦一下,也没多少甜味。
捧起药碗:“我再试试。”这回没一口喝完,小口抿着。
胃里在抗拒,一抽一抽的不舒服,阿鸢忍着将汤药全部咽下,赶紧灌几口奶茶,吐出含着的糖块,都被汤药染上黑色,也变得苦苦的。
用手捂着胃:“每天都要喝吗?”
容州握拳抵住唇边,颔首点头。
“能不能把糖块换成蜜饯?”她觉得还是蜜饯更甜一点。
夜色深重,刮起风沙,驿站二楼的窗子被风吹开,阿鸢睡得不实,披上外衫下榻将窗子关好,飘进来的风沙落在窗框上。
一阵乱糟糟的声音在门外长廊传来,同时还有打斗的声音。
阿鸢心下一紧,小跑到门口检查门栓,将门插的更紧,脚步声淩乱,似乎就在门外。
这麽晚了,发生了什麽事?
门被重力撞击,阿鸢也跟着吓一跳,门栓晃了晃,反应过来后立马将屋内小桌搬到门口将门抵住,随后飞快跑到榻边将衣衫穿戴整齐,寻找防身物品,只有一架烛台还算顺手,紧紧握在手中。
片刻后,屋外静下来。
阿鸢踮着脚悄悄走到门口,听见容州的声音:“阿鸢,开下门,是我。”
她将门栓和小桌挪开,容州手上提着一把佩剑,上面粘着血迹,轻轻一甩,血迹从剑刃滑落到地上,泛着寒光的剑身一滴不沾。
真是把宝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