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州盛一碗汤放在蔡大娘面前:“无碍,坐下一起吃吧,我也是平民出身,不在意这些虚礼,况且,能一起吃饭的日子也不多了,不日后,我与阿鸢便要出发啓程去乌恩国,不知多久能再回。”
蔡大娘改不掉多年来在府上的习惯,看一眼老龚头,他倒是习以为常,可见之前都是一同吃的,便也坐下了,规规矩矩的。
不敢伸筷子夹菜,阿鸢见状便往她碗里夹。
“这可使不得……这不合规矩……”蔡大娘连连拒绝。
阿鸢本就不习惯那些规矩礼仪,知晓想改变一个人是不可能的:“没事,做了这麽多的菜,一起多吃些。”
老龚头笑着哼一声,捧起碗扒拉饭菜。
蔡大娘极其不习惯,坐姿板正,吃饭像是上刑。
容州背后的伤恢複的很快,虽不去上朝,淩霄与苏雯还是时长来探望,将朝中见闻告知。
“私下里,君主问过你的伤。”苏雯怕容州想不开,心里有隔阂。
容州身子前倾,不敢倚靠着椅背,端起茶抿一口:“君主的良苦用心我知晓。”
淩霄知道容州不是那麽计较的人,况且,用鞭伤换回麾下将士们归家的口谕,不亏。
“放心吧,容州才不是那些后宅女子。”
他暗指的是谁,大家都心知肚明,苏雯挑眉笑道:“也是。”
“东西準备的怎麽样?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?”淩霄知道出发的日子不远了,很多东西需要準备,这和行军打仗不一样,护送长公主不能有一点失误。
“听说乌恩国苦寒,多準备些御寒的衣物,早午温差大,晌午热得冒汗,早晚穿皮毛披风。”苏雯特意找人打听过,那里确实如此,一般人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