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鸢位于人下,只能听着,认命的靠坐过去。
等她坐下,其余女眷才找位置入座。
帐子里静默无声,视线全都集中在阿鸢身上,即使她低着头也能感受到,心下紧张。
长公主在原书中也只提过一句,乌恩国求娶用来充当棋子,推进剧情发展的,不知怎麽会忽然对她感兴趣,还刻意与她拉近距离,回想女主对她的防备,反倒让她没这麽紧张。
“阿鸢姑娘,尝一尝桌上的奶茶和奶酪。”
阿鸢不知如何接话:“多谢长公主。”干巴巴低喃一句,不敢擡头。
“怎麽都不说话?难不成进了帐子反而局促了?”昭月浅笑着,对女眷们说道。
长公主开口,女眷们不敢再暗戳戳盯着阿鸢,殷勤笑起来:“哪有,长公主请臣妇们到帐子里来,倍感荣耀,免不得拘着点,怕粗俗显露,惊着您。”
昭月眼底浮上鄙夷,面上还是温润无害的样子:“给事中夫人说得过谦了,哪里就粗鄙了。”
给事中夫人讪笑着,端起奶茶喝一口,急忙忙的却被呛到,咳嗽不止,咳出的奶渍从嘴角淌出,流到前襟上湿了一片。
翡翠上前递过去一张帕子,给事中夫人不知是咳嗽的还是羞窘的面红耳赤。
长公主装作没看见,与其他女眷们低头喝茶,都对这件事闭口不提。
给事中夫人只好如此狼狈的坐在原处,再未出声。
其他女眷们私下对视一眼,不知话头从何而起,若是谈论乌恩国使臣们,猜不準长公主的意思,不知该赞扬还是该贬低。
昭月兴致缺缺,给事中贪生怕死,他的夫人奸懒馋滑,没想到这麽经不得事,口头上吓一吓就咳嗽成那样,反而是这位阿鸢姑娘,不骄不躁沉稳淡然。
“阿鸢姑娘,听闻你住在苏家曾经的宅子里,可有缺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