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雯与士兵接触惯了,不似女子那般细腻,说话也不喜欢弯弯绕绕,即使看出阿鸢姑娘对她有些说不清的抵触,也无心追究。
果子吃了不少,几杯茶下肚。
“这些都是容将军特意为你準备的,我们常年行军打仗,路上也就揣几块干巴饼垫垫肚子,用不上这些精细吃食,来你的车厢讨杯茶喝,不会介意吧?”
这个时候再问她介不介意,似乎有些晚了。
阿鸢轻笑出声,气氛缓和下来。
她发现女主很好接触,和她身上坚硬铠甲相反,那些硬刺都是用来吓唬敌军的,坦露敞开的一面是轻松柔软的。
“是我该担心才对,硬是要跟着一起来,怕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苏雯抹干净嘴摆摆手,拍掉身上的糕点渣子:“没事,如果你不跟着,我此刻还得在外面骑在马上颠簸着,你看如今,我能坐轿子喝着茶,吃着点心果子,不是挺好的吗,再说了,两国一统,安国和承乾国是一家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空閑时带你和容州将军一起逛一逛,夜晚的街灯和市集很热闹。”
“或许气候会比你们那边稍微冷些,但冬天的时候雪景非常好看,鹅毛大雪会将整座城都盖上,冬季时间较长,好玩儿的趣事也多,有机会慢慢讲给你听。”
刚穿书时,阿鸢只想要活下来,后来得知有机会接近男女主,好奇心驱使,只想着远远的看一看,如今能坐在一起说话閑聊,仿佛穿越了两个时空灵魂的碰撞。
这种悸动她无法宣讲,只能将这种澎湃情绪压在心底。
苏雯只在车厢里待了一个时辰,拿捏的正好,出去时车队行至一处空旷地。
四处分散开但离得不远,五公里外留一部分了望的士兵,其余分散开的各处扎帐篷过夜。
乌恩国使臣不知道和给事中说了什麽,促使他眉心紧皱怒气沖沖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