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舟错愕失色,呆立不动。
“我…没这麽想…”
见他这个样子,苏雯轻声一笑:“料想容将军也不是这样的人,就是怕你顾及不上,因此出言提醒,我与阿鸢姑娘同为女子,自然知晓那些难听的话对她中伤有多大,若是容将军暂且不想谈婚论嫁,还是保持距离的好。”
容州脸色僵了僵,锐利漆黑的眸中闪过複杂神色。
再多的苏雯不便多说。
容州顺着宫墙走出去,一路上经过几重门,反複验明身份。
脑中一片空白,甚至有些怔愣。
“将军,没事吧?”长青牵着马候在宫门口,看见容州从宫门出来,步履缓慢,以为出了什麽事,急匆匆牵着马上前。
夜色下仔细看看衣衫,偏是一身玄色的,就算渗了血也看不出来。
容州一言不发也不上马,顺着大路朝前一直走。
长青急坏了,欲言又止,不敢多问些什麽。
直到回府,长青把马拴好,又跟着回到前厅。
容州回过神:“你一路跟着我做什麽?去休息吧。”
“将军,您没事吗?”
容州皱眉:“没事。”
长青这才放心。
容州在前厅坐了一夜,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慢,脑子里闪过许多片段,从赵家村到镇上重逢,一同守城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