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不告诉她,就是怕她担忧,没想到还是被她听闻了。
“国主英明贤能,不会任凭几句话做决断,况且我是武将,战场才是我的天地,他们几句言语动摇不了我分毫,当初那个决断是淩将军与我一同下达,他所受的谴责不比我少,这都只是暂时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往后几日阿鸢没再去河边钓鱼。
容州在门口下马,长青牵着马去拴好。
心情看上去不错,径直走到后院,站到后院门口,看见坐在葡萄架下躺椅上的阿鸢。
斑驳光线洒落在她的身上,像是细碎的宝石。
“阿鸢,周阁老今日未上奏折弹劾。”
阿鸢从躺椅上坐起来:“他怎麽突然想通?难不成他先前每次上朝都会上奏?”这倒是个好消息。
“无论是否上朝,他基本每日都会往宫内上奏一封。”
这个固执的老头。
阿鸢忽然有些迫不及待想去河边: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转身回屋,戴上草帽和鱼筐鱼竿。
“我去迁马。”
阿鸢拦住他:“不用骑马,不远,走着去吧。”
来的有些晚,周阁老还坐在那块平滑的石头上,烤鱼用的铁桶被他搬去旁边。
阿鸢笑嘻嘻走过去,朝他的鱼筐里看,里面只有两条巴掌大的小鱼,看上去也刚来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