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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句,见老头面色并无诧异,大概他早已看穿。

“下令开城门时我也在场,兵临城下,援军迟迟未到,后来从都城而来一队人马,说是支援,实则非但不出兵,还抢夺城中百姓物资,一切自然是有人主使,双方悬殊巨大,城中多数百姓老弱妇幼,若非如此,如何保得住?面对已成定数的局面,把伤害降到最小,难道不比所谓的名节更重要?”

周阁老眉梢一动,似乎被名节这个词刺了一下。

眉毛一横,看上去又被气到了:“你个小女子懂什麽是名节!名节是一个人行走在世间的骨气,自古多少英雄豪杰战死沙场,以一抵百也不是没有过,就算只剩一个人也坚持到最后,死在他该死的地方,这才是名节。”

阿鸢缄默无语,无法用语言表达内心的无奈。

他和这个老头说不通,再说下去二人又要争执起来。

阿鸢沉默着,看向波光粼粼的河水。

这麽久了一条鱼都没钓上来。

抓起一枚石子扔进河中,“咚”的一声激起一圈圈波澜。

“哎,你这个小女子,说话就说话,你怎麽捣乱呢?”周阁老脸色变了,气急败坏。

阿鸢却心情舒畅的憋着笑:“也没有鱼呀。”

周阁老吹胡子瞪眼:“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捣乱的。”

心情愉悦回去后,发现容州不在府上,晚膳也不回来用,一连几日,阿鸢察觉出,他好像在躲着她。

没找到帮他的办法,阿鸢有些睡不着,夜风凉,披了一件薄毯走到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