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说吧,就站在这里也听得见。”
好吧,那她可就开口了。
“吉叔是都城人,可知道一位很厉害的谏臣?上能劝诫君主,下能痛斥百姓。”
“知道,那位曾是言官,如今大概官居阁老,姓周,朝堂上孑然一身,既无人脉也无关系,因此看不惯的事绝不留情,说话不留情面,嘴巴挺歹毒的,有人曾因他痛斥罢官回乡,有人恨他入骨,雇兇刺杀。”
“阿鸢咋舌,先前听赵立节说,还有些不信,如今吉叔也这麽说,看来是真的了,如此遭人记恨。”
“那他……活的还好吧?”
“周阁老身边能人很多,因此很长寿。”吉叔疑惑:“姑娘为何忽然问起此人?”
“容州就是他近日弹劾的对象。”阿鸢将从赵立节处知晓的事告诉他。
吉叔心中大惊:“怎会惹到此人?他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。”若是其他人,找人从中调和,事情还有转机。
“将军为人正直,为何会被他盯上?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阿鸢嗤笑。
周阁老是谏臣,态度和观点应保持中立,或许是什麽人故意散播的谣传,只为了引起这位谏臣的关注,从而冒死进谏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。
阿鸢心思重重,一切都只是猜测,总之先想办法见这位阁老一面再说。
“你可知阁老的府邸在何处?”
这件事若向别人打听,定然毫无头绪,偏偏吉叔知道,也猜到她想要做什麽:“姑娘不会是想登门拜访吧?这位阁老为人如此执拗,礼仪方面当然也是比学堂的先生还要注重,姑娘前去,他定是连门都不会开。”
这话说的不假,阿鸢也想到了,所以她準备扮成男装先去拜访,用的就是铺面的名头,最好再叫上赵先生引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