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还未归来吗?”阿鸢看着院中天色,手肘撑着桌子担忧道。
小莹伸出手,一滴雨落在手心上:“姑娘,下雨了。”
“他走时带伞了吗?”
“好像没有。”姑娘这是担心将军吧。
小莹看看外面连绵细雨:“约摸着也快回了,不然,姑娘带上伞去门口迎迎?”姑娘总算开窍了,这样才能抓住将军的心。
“也行。”
容州骑在马上,头发和披肩是湿的,蒙蒙细雨中看见站在门口撑伞张望的人,烦躁一整日的心情开阔许多。
今日在朝堂上被扣上一顶贪污受贿的帽子,此人是前朝出名的谏臣,承乾帝没少受他责骂,喜公公私下里派人多次刺杀未果,老家伙身边是有能人的,可惜,死脑筋直肠子。
快马急鞭奔到门前,下马:“怎麽出来了?”
“出来接你。”阿鸢把伞往容州头顶移,又被他拦下来。
“我没关系,雨不大,回去喝碗驱寒汤就好,你给自己撑着些,别着凉。”
小莹早已準备好驱寒汤,容州与阿鸢坐在桌前喝着。
他看上去有心事,阿鸢不动声色收回视线:“今日为何冒雨回来?”宫中有休息的地方,按理说,淩霄会留下他。
“有些闷,下雨的空气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