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在旁边看着了,摸倒是摸了,是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也不清楚,毕竟人这麽多……”
女子一听这话,泣不成声哭喊道:“若是我冤枉他,我便去跳河,找根白绫吊死算了!”
与女子相熟的友人纷纷安慰她。
男子抓着腰封扭了扭,仰头喝一口酒,倒是什麽话也没说,光那眼神就叫人浑身不适。
阿鸢揉了揉被撞痛的手臂,容州目光锋利,擡手按住男子的肩,微微用力,肩颈骨不堪重负。
男子矮下身痛呼:“哎呦喂,快放手,放手!你谁呀?”
男子的身子动弹不了,扭过头对视上容州冰冷的双眸,气势立马弱下来,恨不得缩成一只鹌鹑。
“原来不是哑巴,会说话啊,那人家姑娘声泪俱下控诉,你怎麽不说话?”小莹看不过眼,轻嘲。
“好汉松手,肩膀快要捏碎了。”男子也想维持风流姿态,无奈肩上力道太大,只得讨饶。
阿鸢不想在大庭广衆下惹事,悄悄拽下容州衣袖。
肩颈骨被松开,男子半蹲的身子站直了,歪了一下脑袋盯着容州端看半晌:“……你是那个安国的走狗?”
长青上前一把,拽住此人衣襟:“休要胡言!”
男子轻哼一声,小声嘀咕:“做得出那样的事还不让人说。”
这些话刺伤不到他,容州从不在意。
女子情绪渐渐稳定下来,半遮面擦干脸上的泪:“刚才就是你故意的,你这种下三滥,我要将你送进衙门,调戏妇女是重罪,我不会因为你这种人自辱清白,我要将你的丑行公之于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