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百姓两旁避让,淩霄策马落后一步,原本另一侧是容州的位置,被他婉拒了。
提前两日疾驰回城,阿鸢与容州此刻就站在百姓当中。
阿鸢侧目看一下,周围没有烂白菜和臭鸡蛋。看来百姓们情绪已经稳定下来,接受两国一君的现实。
接风洗尘的晚宴在宫内举行,朝臣们对苏雯与淩霄和容州看法极大,许多不便参与,来的人寥寥无几,也未带家眷,满室冷清。
依照阿鸢的身份,她是没有机会入宫参加宴席的。
容州原本婉拒了百姓们的入城夹道欢迎,也婉拒了宫中晚宴,为此,淩霄直接邀请阿鸢,请她与容州一同入宫接风洗尘。
阿鸢没有隆重得体的衣裙,找出一套水绿色纱裙,清新雅淡。
少年承乾帝喜爱奢华,宫殿装修的富丽堂皇,安国主节俭朴素,苏雯也同样不喜奢华。
令人撤掉店内镶嵌宝石的铜炉和纯金摆件,数百文一丈的天蚕丝帷帐也被收起,金丝楠木椅子上铺着的狐裘虎皮通通装箱。
即使这样,殿内仍旧显得雕栏玉砌。
阿鸢坐在容州右手边,面前是一张案几,上面摆着一叠糕点和两盘小菜,看得出来,苏雯已经选了最普通的银质杯子来装酒,尽量低调。
苏雯穿着一件湖蓝色男士长袍,头戴冠玉,除掉甲胄后,眉眼多了些慵懒不羁,像是文人世子家的倜傥少年郎。
其余零零散散,在座的都是生面孔。
苏文与淩霄和容州皆是武将,不擅长官场周旋说客套场面话,开场简单又直白。
用餐时只有瓷器碰撞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