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停着一匹马,容州扶着她爬到马背上,登马姿势有些笨拙,转头再看向容州,手搭在马背上稍微借力,便轻松登上马背握紧缰绳。
阿鸢感受到温热的体温贴在背后,手无处安放,心却安稳下来,像是被他圈在怀中。
容州已经尽力控制着与她拉来距离,缰绳缠绕在手中。
阿鸢的背始终僵着,路上上下颠簸,最后只能脱力般靠进容州怀里。
或许是太过紧张,能感觉到背后紧贴,隔着几层薄衫下的肌肉,结实滚烫。
一路连呼吸都是热的。
终于熬到一条窄街。
不愧是都城,就连门口的两头石狮子都更加气派,门口重兵与城门口的穿着一样的银色甲胄,想来应该是安国军。
从容州自由进出的样子来看,不像是软禁。
攻占承乾国后,紧接着安国主会与苏家的将军共同收拢朝臣,他要做的不是清理与摧毁,而是稳定朝臣与百姓。
原书中对安国主的描写与他治理国家来看,应是重农与商。
如果淩霄是千里马,那安国主便是他的伯乐。
不知这是哪个侯爵的府邸,墙上爬着绿藤,上面开着朵朵小花,在渐晚的夜色中静谧美好。
容州将马勒停在后门,两扇木门被打开,他牵着马。
晚风吹过,带走阿鸢身后残留的热度。
将马拴好,容州扶着阿鸢下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