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。
“怎麽了?”容州抱着木板看过去。
阿鸢被倒刺扎到手指,上面冒出一珠血迹,隐隐约约的刺痛。
“没事,就是扎到了手指。”凑近了看一眼,却找不到任何倒刺的痕迹,想必是已经入到肉中。
回想小时候,家中的桌椅全是祖父亲手制成,也曾被倒刺扎过,没几日便会好。
容州把窗板挡好,回过头去看阿鸢的手。
“我有些累,先去歇了,阿鸢,过后别忘将门插好。”
自从薛峰走后,晓燕始终是这个状态,闷闷不乐面容凄苦,阿鸢不知如何宽慰她,只能尽量陪伴左右。
烛光昏暗,容州牵起阿鸢的手,往光下凑近几步。
不知他如何做的,只觉指尖一阵刺痛,一根木刺被他拔出,流几滴血。
手指轻抚上去,隐痛消失,指腹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。
她最近越发奇怪了,对着容州的触碰莫名感到心悸,甚至还会産生妄想,等他走后把门栓上,轻拍两边脸颊,拿着未燃尽的烛灯走到后院儿寝居。
室内一片昏暗,晓燕背着她躺在榻上,屋内共有两张窄榻,这几日她一直住在此处陪她,不知睡了没有。
阿鸢轻放烛灯,听见一阵细微的哽咽抽泣,她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,挪到榻边,轻拍她的背。
晓燕原本含在口中的哽咽放出声来,转过身拥住阿鸢的腰,脸埋在她腿侧,露出带着哭腔的颤音:“阿鸢,我后悔了,我不该成日与他犟嘴,气性上来时还曾扬言叫他不得好死,都怪我……不然他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