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惊道:“这不可能吧……怎麽说也还有一城百姓。”
苏雯面露讥讽,这就是此国衰败的根源。
没有一个好君主,将领再有能耐也无用。
派去打探消息的人正是薛峰,一连几日未回,又派去一人暗中探查。
带回的消息却叫衆人心里发寒。
“薛将军已遇害,害他的人正是从都城出来的尊亲王,将军,属下实在不解,这到底是为何?”
“同袍相残,尸骨未寒,属下恳请淩将军、容将军,还薛将军一个公道!”
淩霄擡手拍碎茶桌,滚烫茶水打湿长袍与长靴,他浑然不在意,咬紧牙关忍耐翻腾怒意。
容州同样震怒,胸口腥甜,背脊发寒。
“他们还有几日抵达?”
“三日。”
时间紧迫,他们已无力撤离。
“城外十公里扎营,务必将人拦截在城外,不能让他们入城,城内百姓往东迁移。”
“……那安国军……”
“他们不会动城内百姓,你只管照我说的做。”淩霄眸光暗沉,声音沙哑,思绪已经淩乱,张了张嘴再说不出一个字。
一个时辰过去,淩霄与容州始终沉默着。
胸口似有千斤重,无形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。
淩霄甚至问不出口,三日后有何部署?是否有信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