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州看着她好一会儿,反应比平时慢半拍。
阿鸢见他不言不语,就这麽站在窗外,心知他定然是醉了。
“容将军要进来喝杯茶吗?”说完便静静的等着他。
桌上的书页被风吹拂翻过,容州动了,擡脚推门而入。
阿鸢有淡淡无奈,深夜此刻,他实则不该入女子屋内。
看一眼敞开的门,就那样开着吧。
擡手把窗关上,掀开壶盖,还剩半壶茶。
容州坐在圆凳上,擡手给自己倒一盏,抿一口,眉心微促,似乎对这茶有些不满。
阿鸢心底知道他为何思虑忧愁,可偏偏不能出言安慰,都成异变,距离灭国已经不远,这些消息不是一个普通百姓应该知道的。
容州仍不言不语,缓缓喝着茶。
一盏烛光在床头,屋内昏暗,或许是他的存在太过强烈,阿鸢觉得有些紧张,把床头的烛灯端放到桌上。
青丝长发仅用一根绸带绑着,顺着手臂滑落到桌上。
容州擡起手指,撵磨着绸缎般的长发,微凉。
发丝被牵动,阿鸢侧目看过去,应该是没有感觉的发尾,却惹得手臂上酥麻一片,心头也跟着痒痒的。
“咣当”
门被风带过。
容州气息一滞,将那缕长发抚至阿鸢身后,看着燃烧的烛光提醒:“小心。”
原来他是怕长发滑落到火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