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名护卫动作利落,用前褂兜着摘了许多,几乎摘秃了一棵树。
用编织筐给小兔子当窝,还準备了许多胡萝蔔与青菜,刘茹和阿鸢怕它乱跑,出去时候关紧了门。
“这便要回去了吗?不如留下用过晚膳再走吧,到时候我送你。”刘茹不舍得与阿鸢分开。
看向门口等着的容州,叹气道:“算了,明日再找你玩也是一样的,没想到容将军来得这样早,小兔子你要带回去玩吗?”
阿鸢尚且住在淩霄的府邸,与容州不过都是借宿,况且她也不是那麽有耐心的人:“就留在你这里吧。”
依依不舍的将人送到门口,直到马车离去,刘茹才收起面上的笑,面无表情盯着暗黑无人的街道。
马车上铺着厚实的毛毡毯子,容州和阿鸢分坐两边。
“今日可抓到了野兔?”
“抓到了一个小兔子……我不知道刘茹兄长的事情,今日不小心提起她的伤心事。”阿鸢至今还内疚着。
容州似乎也被带回到那段记忆中:“她兄长的死,说来与我有关。”
阿鸢擡头看过去,容州侧颜被笼罩在阴影中,看不清表情。
“当时我也只是个小兵,所属凤字营,西面有一处烟霞关,外族蛮夷来势汹汹,圣上未调配镇守将军和大军前来,只以为是往常一样的骚乱,命城主带兵前去抵御劝退,可我们亲身感受到了那绝不是一场普通的骚乱,是奔着破城而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