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雯面色一黑,擡手将他的大手扒拉下去:“淩霄……你真是醉了!”
容州和阿鸢一起回到院子里,二人的房间隔着一个小院子,分别在两边,中间的大石缸阻挡住视线。
“我回去睡了。”阿鸢擡手想将披肩拿下来。
容州急声道:“披着吧……刘姑娘的话你别放在心上,她爱开玩笑,有时候没深浅,你若是与她相处不来,只管不搭理她便是。”
知道容州不会处理人际关系,没想到遇上城主之女也如此刚硬,阿鸢抿唇一笑:“刘姑娘的性格不错,总比那些弯弯绕绕相处起来简单。”
“淩将军也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容州不知道该怎麽说,不想让她觉得孟浪,又不想撇干净。
“容将军,我知道他们都没恶意,不会放在心上的,放心,我回去睡了。”
看着她绕过大石缸,一阵寒风裹挟着几片雪花落下来。
气温一日比一日寒冷,路上的雪都结成冰,厚重的雪挂在山尖上房顶和屋檐时常有雪落下来。
洒扫的家丁拿着扫把唰唰唰的几下子便把院子里的积雪清扫干净,阿鸢套着一件淡蓝绣花披帛,肩上和下摆是一圈灰鼠毛,鼻尖和面颊红润白皙,抄手抱着一个手炉。
“阿鸢,今日我带你上山抓野兔怎麽样?”一大早,刘茹便找过来了。
阿鸢眼底倏地震了震:“刘姑娘,今日似乎下下大雪……”
刘茹亲热的挽着阿鸢手臂:“叫我小茹,我母亲和家里的姊妹都这麽叫我,在家中我也是最小的,平日里没人与我能玩到一起,再加上战时紧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