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鸢忍住将要翘起的嘴角:“好,那我回去收拾一下,顺便告诉晓燕姑娘一声,这几日也麻烦她照顾我了。”
将军府不大,容州只能让阿鸢住在自己的院子里,两间空房选出一间稍大些的,又把自己屋里的东西全都搬过去。
淩霄乐的端着茶盏笑:“果真如此?还从未见过杀伐果决的容将军能对一个女子细心照顾,不是刚入营便挑刺,把一个帐子里的人全打趴下的时候了?”
容州抿唇:“是他们先要对我动手在先,况且,我没与他们动真格。”
“好,那你何时对后厨的金花如此照顾过?”淩霄面容白净,少年心性显露出来更显稚嫩,追着问个没完,满眼揶揄。
容州沉稳敦厚:“大将军,莫要拿姑娘家的名节玩笑。”
淩霄收敛笑意:“好,是我玩笑过了头,你别放在心上,若是阿鸢姑娘住着有何缺少的地方,就与府上管事的柴叔说,你是个闷葫芦,阿鸢姑娘或许在府上会觉着闷,时常带她出去逛逛,安国目前暂无动静,城内把控严格,是安全的。”
桌上摆着白粥和几样小菜,碗碟都是普通的白瓷,阿鸢起的晚了些,不好意思的低头快吃,没想到容州会等她一起用早膳,换了一个新环境有些失眠,坐在窗前胡思乱想许多,后来撑不住眼皮要合上的时候才回到榻上睡去。
“街上有卖杂货的,想去看看吗?”
容州忽然的一句话,阿鸢放下粥碗:“好像没什麽要买的。”不明白他如此问是何意。
沉默半晌后,容州再次问道:“有何缺少的吗?”
他似乎很想带她去街上,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