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:“扈大娘,晌午剩的粥可还有?容将军回来了,我想给他送去些。”
“有的,有的,在竈台上温着呢,你自己去盛吧……”头也未回继续忙着。
容州解开腰间的系带,脱下夹棉外衫,只着寝衣準备躺下休息,拿过被子的时候,手指不由自主的撚了撚,想起这是阿鸢盖过的,瞬间烫了手一样松开扔到一旁。
“容将军,我能进来吗?”
听见阿鸢的声音,容州赶忙又把夹棉外衫披上,清了清嗓子,不自然道:“进来吧。”
“是有什麽事吗?”
阿鸢注意到他肩上的外衫,把热粥和一叠小菜拿过去放在榻边的小木板上:“这是粥和小菜,不知道你吃过没有,睡之前再喝点吧。”
容州双手搭在膝上,语气僵硬:“多谢。”
气氛有些微妙,阿鸢看向被仍在榻边即将掉到地上去的被子,收回视线匆匆转身:“那个……我先回去了,你慢慢吃,好好休息……”
转眼两日过去,阿鸢即使心里做好準备,还是被营中紧张的气氛带动着也紧张起来。
扈大娘每日做吃食也不再糊弄,似乎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似的,她越是如此,士兵们越是心里发毛,兵器背在身上,行礼背在背上,帐子全部收好摞在板车后,士兵队列整齐。
鹅毛大雪漱漱飘落,阿鸢擡手接了一片雪花,在手心融化。
“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