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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大夫,普通的草药我也认识一些,能帮忙撵磨晾晒,也会简单的包扎止血。”阿鸢不想辜负容州的一番好意。

宋江瞥过去,又淡淡收回视线: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
阿鸢十分有眼力见,立马接过宋大夫手里的活,撵磨了几下,见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并未出言阻止,才放松下来:“宋大夫和容将军去喝茶吧,这里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
容州原本担心着的情绪也落下来:“不了,我还有事,改日再过来。”

宋江送他到帐子门口,又望着远处许久,回来后缓缓且清晰道:“无论你和容将军是什麽关系,我该说还是要说的,想要在我这里得过且过,不可能。”

事情还没做,先把话说在前头,是宋江一贯作风。

阿鸢耐心听着,手上的活也没停,把筐里的干草药全部磨碎,又按照不同的药性区分开,剩下的摊在地上的草药分拣出来晾晒。

宋江嘴上不说,心里不得不承认她做事情干脆利落,对草药确实有几分熟识:“你有地方住吗?”

阿鸢摇摇头。

宋江撇开眼轻叹一声:“那边的帐子目前没人住,简陋了点,你去看看收拾一下,缺什麽去找容将军,找我没用。”

阿鸢声音提高八度,惊喜道:“好!”

容州的帐子已经算是简朴了,没想到还有更简朴的,宋大夫的一句简陋真是没含蓄。

行军床已经塌腰,上面的被褥不知道是经受过什麽璀璨,又髒又破,散发着一股潮湿霉菌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