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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武和庆林牵着马和马车从街头走来,看见站在胭脂铺门口的容州,面色沉了一下:“容将军,咱们要去的地方,带着阿鸢姑娘,多有不便吧。”

何况还是个爱美的。

容州抿了一下唇:“她无处可去,在营中安顿下来后,若是她不适应,再替她找别处安置。”

阿武还想再说几句:“就算是她曾救过将军性命……如此也不妥……”

庆林用手肘撞了他一下:“别说了。”

“阿鸢姑娘对我有恩,你们无需再多说,她的事情我会亲自操办。” 容州转过身,看见阿鸢面红耳赤的从胭脂铺走出来。

“还有需要置办的吗?”

阿鸢摇摇头。

“上车吧,粮食和水都在车厢里,困了就睡一会儿,估计得半夜能到。”

这不比春运赶火车要强多了,她自己坐在马车里,容州和阿武骑在马上,赶马车的是庆林,马蹄滴滴答答时快时慢,厚重的棉被铺在身下的凳子上,透过一般厚实的帘子能看见白雪皑皑的青山和挂着霜的树枝。

身边的包袱已经被打开,里面是几张还热乎的饼子,水壶也鼓鼓囊囊,心中安定许多,对前路的未知似乎也在容州周到的照顾中得到缓解。

她能看出来阿武对她的不友善,庆林或许无所谓,其余人多少都带着些意见,她能理解,带着她就相当于带着一个累赘,走到哪里都有顾虑,他们行事向来不拖沓,容州为了照顾她,这一路已经再三破例。

想要融入到他们当中,势必要有能拿得出手的本事,才能令他们另眼相看。

她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,既然做决定以后跟着容州,就会想办法立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