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鸢姑娘从未与人结亲,在赵家村也是身不由己,如今是自由身,你们不要瞎想。”容州缓缓解释道。
原来是这样……
衆人心底放心下来,容将军日后是要封王拜相的,若是传出些强取豪夺民妇之类的传言就不妥了。
“我们吃好了,阿鸢姑娘和容将军慢慢吃,我们去外面探听一下情况。”阿武看着糙,实际上心思细腻,几大口吃饱饭带着桌上几人离开,怕庆林再说出些什麽尴尬的话。
阿鸢姑娘和容将军的事不是他们能随便打听的。
“我就是想逗逗他们……”阿鸢低头啃了一口鸡腿,山里的野鸡肉质紧实有弹性,汤汁完全浸透,味道鲜美。
容州撇她一眼:“无碍。”
虽说住在孙老头家不用担心吃住,可挑水买炭还是需要她去,带上筐坐在门口等着。
“为何坐在这里?”
“每日会有送炭的从巷子口经过,从他手里买些炭,这里比赵家村好在,不用我去山上砍树枝捡木柴,手上的冻疮都已经养好了……”阿鸢笑起来,伸出手打量着。
送炭的推车从巷子口刚露出个头,阿鸢就注意到了,提溜着筐小跑过去,装了满满的一筐炭,心里都跟着暖和起来。
“我来吧。”粗糙大手接过筐拎起来,阿鸢跟在容州身后,再次相间后就发现他身体壮硕不少。
估计是在军中历练而成,相对的,身上的伤也多了。
“救命啊……快跑啊……”
“是逃兵!他们是逃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