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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被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搀扶着进门去的容将军,阿武上前几步守在门口,侧耳听辩门内动静,但凡有何异样,便推门而入。

孙老头还背靠床榻而坐,看见进门的二人惊道:“你怎麽还带了一个回来!”

阿鸢没空解释,扶着容州坐到榻边的椅子上:“你先给他看看伤。”

孙老头满心怨愤:“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,哪里还能给人看病,你还是将人送走吧。”

阿鸢翻个白眼:“哪里有将死之人能一顿吃下一只烧鸡的!别磨蹭,只要你还能活动,就得治病救人,这城里如今家家门户紧闭,也只能到你这里来了,不然你以为我想带他来?”

孙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:“靠近些,离得这样远我如何看诊!”

阿鸢知道他心里有气,只要他提起精神头给容州看病,无论他说什麽都不回嘴。

半晌后,孙老头皱着的眉松开:“拿纸笔来。”写下一张药方递给阿鸢。

“去药铺按照这房子抓药,共三服药,每日喝两回,他身上的外伤金疮散就能治,内伤需得慢慢调养,不可再动心火,不可再过于耗费精力。”

“还待着干嘛?难不成要我把床榻让出来?带他去随便找一间空屋住下,每日三十文,爱住不住!”

阿鸢知道孙老头一向嘴硬心软,笑着应声,把买的烧鸡给他放下:“我先带他去休息,你记得给我留一个鸡腿,别全吃了!”

出了门,阿武跟着去西侧小屋,容州刚躺下便撑不住闭上眼睡过去:“让他睡会儿吧,我去买药,你们可以先留下照顾他,刚才的话也都听见了吧,孙老头的小院不大,也就这麽几间屋子……”

阿武明白:“我们会去找地方休息,姑娘无需担心,容将军的伤,就拜托姑娘了!”

阿鸢可受不住他如此郑重的嘱托:“他的伤不要紧,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