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鸢只好扶着容州:“不然我背着你吧。”
瘦小的身躯蹲在地上,容州抿唇:“不用。”
板车停在巷子口,孙老头见二人拖拖拉拉迈着小碎步,主动过来帮忙,伸手扶住容州:“不是我老头不收留你们,我也要离开镇上去逃难了,医馆只能关门,乱世就要来临,保命要紧。”
板车上坐着一家三口和两个包裹严实的男子,阿鸢心下有种猜测:“赵有方,赵有财?”
二人擡起头,身上的破布裹了一层又一层,灰头土脸双目无神,看见阿鸢的一瞬间激动起来。
“你怎麽还在这里?”赵有财瞪向她搀扶着的男子:“这是那个乞丐?”
“你走到哪里都带着他,还说不是相好?水性杨花的女子!”
阿鸢已经考虑好要与赵有方和离,根本不在意他们兄弟二人说什麽,刚经历过生离死别,板车上的其他人也没心情关注这些事。
孙老头摆摆手:“你们家的事回去再说,赶紧走。”
板车颠簸几个时辰,容州一路上被赵有财和赵有方盯着,进入村子后,板车停下,陆续下车。
阿鸢先跳下板车,然后伸手扶着容州,胳膊被一掌拍下:“光天化日就拉拉扯扯,你们不要脸我们还要脸!”
手臂上一阵灼热的痛,阿鸢捂着手臂怒瞪过去,要不是容州目前伤势较重打不过,她肯定还上这一掌。
回到赵家,赵氏从炕上爬起来:“哎呦我的儿啊……你们可算回来了,娘都担心死了,听说镇上出事,恨不得马上去接你们回来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