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站起身,发现曲着的腿已经麻了,伸直缓了缓才站起来。
“贵客,早膳準备好了,给您送上来还是去大堂吃?”店小二敲了两下门。
阿鸢瞪大眼睛:就是这个声音。
伸出手指着门后的人给容州看。
见他丝毫不当回事,淡然打开门,露出门外店小二和昨日完全不同的笑脸:“去大堂吃。”
“好嘞。”
大堂零零散散坐着十几人,有互相交谈的,也有闷声吃饭的,阿鸢下楼的时候顺势看了几眼,没看出什麽不同寻常的地方。
“贵客,这是二位的早饭。”店小二把他们引到桌前就离开去忙别的了。
看着桌子上的小笼包,阿鸢捂住嘴:这该不会就是人肉小笼包吧。
她的想法完全体现在脸上,警惕和惊惧交叠。
容州坐下先拿起一个咬了一口,忽然想起些什麽:“你筐里的馅饼要坏掉了吧,还不去给你夫君送?”
阿鸢才想起这件事:“不急。”
赵有财和赵有方就在镇上当搬卸工,也就只有酒坊和粮食店需要这种力气活。
脑海里的联想挥之不去,小笼包是吃不下的,把一碗粥喝干净,看向容州:“你一会儿要去做什麽?”
容州的眸色在白日阳光下有点浅,像是一颗琥珀色的琉璃珠子:“你问这个做什麽?”
阿鸢脑子转的飞快:“随口一问,不知道用不用等你一起回赵家村,估摸着今日就要回去了。”
店小二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身后冒出来:“二位贵客若是想退房,请先把住宿费和早饭钱结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