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鸢心下大骇,就差把头摇成拨浪鼓:“不了,这里我睡习惯了,挺好的……”
赵有方怎麽躺都睡不着,被子也被掀开一半,只盖着脚下还是热的不行,口干舌燥的终于按捺不住穿上靴子朝墙角的阿鸢走过去。
阿鸢也根本没睡,被里的手握成拳,他要是敢过来就给他打到生活不能自理。
被子被掀开,火热的目光叫阿鸢忍不住泛起恶寒。
一拳头伸出去,打在软软的肚皮上,立马被弹回来,她不得不睁开眼尽全力反抗,拽着被子不撒手:“你松手!”
“娘子,咱们就要一个孩子吧,我明日就要和有财去镇上干活了,不知何时能回来,留一个孩子陪着你。”赵有财平日看上去总躺在炕上,四肢都快要躺退化了,没想到激动起来这麽有劲。
“既然娘子不愿到我的被窝里去,那我就到娘子的被窝里来吧。”赵有财说着就要往阿鸢身上压下去。
“香香的……”
阿鸢简直快要吐了,不止身体要收到侮辱,就连精神也备受打击,这是物理攻击和生理攻击双向折磨。
赵有方压下来的大脸上坑坑洼洼还带着胡茬,猪嘴僵在她侧脸被定住一瞬,又载倒下来,力道大得她赶紧要被压死了。
擡头对视上不屑的视线,请求道:“少侠,帮帮忙,我要被压死了。”
容州讥讽一笑:“这位可是你的亲夫君,压一会儿就压一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