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鸢冷眼旁观,原书中赵有方就嗜赌如命,还偷偷卖掉原主的首饰,赵氏教子无方,一味纵容,再加上全都好吃懒做,才穷困潦倒至此。
只能说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阿鸢偷偷拿了一块饼子去柴房,容州正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随意划拉着,见到她走进还特意胡乱划几下掩盖原本的。
她不用看都知道,阿鸢料想他此时正在苦恼如何从赵家村出去,出去后会不会碰到官兵。
“你去镇上可见到官兵?”
“没有。”阿鸢故意问道:“哪里来的官兵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容州睨她一眼没继续问。
三吊钱被赵有方输光,娘仨没空理会阿鸢,她得空去赵立节处画册子。
“听说你今日去了镇上?”
阿鸢感慨,赵家村果真什麽事都瞒不住:“是啊,镇上如今可真萧条”
赵立节眸底黯然:“周边国家蠢蠢欲动,战事一触即发,人心惶惶不可终日……”
阿鸢没想到他会如此忧虑,宽慰道:“像先生这样的读书人,为何不入仕,没準能在乱世之中指点江山。”
赵立节低笑,对她的话没上心:“姑娘太擡举赵某了,诗书读得再多有何用,若是在一个繁盛的国家自然一心求得功名,可惜……乱世之中,不如手上的冰冷刀刃。”
阿鸢可没有他如此多愁善感,目前只想着如何赚够银子逃离赵家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