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真不怕赵有财这麽折腾,因为在原书中她不是这样死的。
赵氏开口了:“有财,松开她,大晚上的就别折腾村长了,家丑不可外扬,那个乞丐确实是快要冻死才被她捡回来的,你也赶紧回去睡吧。”
推着赵有财回去,还扭头交代:“儿啊,和阿鸢也回去睡吧。”
阿鸢不信赵氏是个理性宽容良善的人,后面那个道士出现的时候,她可是双手赞成把她烧死的。
定是在琢磨什麽事情,如今没空理会,她得想办法攒一些银子当日后的生活费。
翌日天气还不错,气温有回升,阿鸢坐在木板车后和一堆野猪野鸡在一起,腥臭味呛的她捂住口鼻,迎着寒风缩了缩脖子。
赶马车的是赵有财,坐在旁边的是赵有方,兄弟俩有说有笑话题不堪入耳。
半路二人饿了,从包袱里拿出饼子吃,早上阿鸢烙的,还温乎着,没人递给她一块,二人一人一张分着吃了。
忍着腹中饑饿终于抵达镇上,萧瑟的街道没几人閑逛,酒楼掌柜是个中年男子,留着一撮小胡子,与赵家村有长久合作,按照以往的价格全部收下,把野猪野鸡拉到后院放好,三吊钱入手,兄弟俩喜笑颜开。
互相对视一眼:“阿鸢,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,我们去办点事,你看着马车不要离开。”
阿鸢望着二人拐过街角走进一家酒楼,定然是去打牙祭了。
正好,趁机观察一下。
街面上的店铺没有几家是营业的,成衣铺和药铺挨着,酒坊和胭脂铺店门紧闭,看上去没有她发挥余热的地方。
街上算卦的道士支着一个摊子,人不知道去哪里了,估计在哪个屋内取暖,灵光一闪,或许她知道自己能做什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