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嘴角的笑就没落下来过,指挥着阿鸢端出两盘菜摆上桌,家里就两个木头凳子,阿鸢和赵氏站着吃,并且还不準夹菜,菜都是给赵有方和赵有财吃的。
干粮下肚总比日日喝粥要强,阿鸢故意在锅里留了一个,晚间时候趁着黑灯瞎火送去柴房。
容州满眼嫌弃,肚子却很诚实的叫嚷起来。
阿鸢扭过头去不看他,一个干粮也只有手掌大小,三口两口就被他吃完。
“还有吗?”
“没了。”能吃一个已经很不出了,她只吃到半张,那两兄弟像是两只饕餮,胃也像个无底洞,十几张干粮转眼就不见。
“外面有没有异常?”
等的就是他这句话,若是原主,只是个普通的农家女,封闭在赵家村这一亩三分地,怎麽可能知道外面的消息,但阿鸢不是,她对外面的局势还是有印象的。
“似乎有点乱,听镇上的人说,出现很多陌生面孔的人,不像是本国的,还有许多士兵在周围驻扎……”说完神色紧张道:“该不会是要打仗吧。”
容州面色沉下来:“打不打仗和你一个小小农家女也没关系,你怕什麽。”
“打仗还有不怕的?万一打到赵家村来,我还能活命嘛!”阿鸢做出怕怕的样子拍了拍胸口。
“娘说你準是过来看野男人,还真是!”冷嘲热讽伴随着门撞到墙上的声音一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