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鸢开口: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才不信他真是个哑巴。
少年没空理会她,低着的头像是要埋进碗中,风卷残云后才抹抹嘴瞪她一眼:“容州。”
容州。
果然是他。
“看你伤好的差不多了,何时离开?”
少年眉目凝重:“你有何要求?”
阿鸢被问的愣住一瞬,才反应过来,笑道:“对你一个小乞丐我能有什麽要求。”
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你看上去还没我过的好吧,虽然我是赵家的媳妇被当牛做马没有办法离开,起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经常吃不饱也习惯了,有时候被打骂两句也能忍忍,谁让我没有银子,就算逃出赵家村又能去哪里……”
说到底还是银子的事。
容州面露嘲讽:“放心,等我养好伤会离开的,也会给你留下银子,不会叫你白帮忙。”
有了金钱作为沟通的桥梁,二人之间的关系瞬间找到平衡。
容州的态度也带上一丝傲慢:“你这两日给我吃的是什麽东西,太难吃了!我要吃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