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安分的女子倒是有,那谁家的老媳妇也偷人,听说被她夫君知道后打折了一条腿,如今一瘸一拐的下地干活,原本不用受这个罪,这不都是自找的麽。”
阿鸢与野狗般的少年之间隔着数米远,少年的眼神也不像是与她有什麽的,给他一把刀或许更贴切。
“每日睡到这麽晚,可怜我儿和我这个老妪还要饿着肚子……”
“就是,还不快去给你夫君和婆母做饭!”
阿鸢被七嘴八舌的指责着,从本就不热乎的被窝里起身:“婆母,您不是罚我三日不準吃饭麽,媳妇有些头晕眼花没力气干活,今日挑水恐怕也去不了……”
赵氏愣住一瞬,脸上尴尬一闪而过:“那不过都是昨日的气话,还不赶紧去做饭!能少了你一口吃的不成!”
阿鸢满意的离开,她说今日为何这麽多老妪聚在一堆,原来是村里有新媳妇进门。
老李家的儿子瞎了一只眼,儿时贪玩还掉进炉膛里烧的面容扭曲,沟沟壑壑面皮都纠结在一处,勉强能分得清眼睛鼻子和嘴,两只耳朵也缩成小肉球,恐怖的样子走夜路能把人活活吓死。
也不知新媳妇是何样子。
赵氏被老妪们缠住走不开,没人盯着她做饭,狠狠抓了两把米扔进锅中,盖上木头盖子慢慢煮着,米粥的香味飘出十里,街上玩闹的不知谁家小孩更饿了。
赵有方闻着味道从屋内走出:“好香啊,什麽时候好,饿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