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吃不下饭的时候。
他学着做了一些清爽小菜,拿给她吃,她吃了一口,他写在备忘录上,念念喜欢吃黄瓜小菜。
他学着做了一些甜点给她,她吃了,他又写在备忘录上,她爱吃雪媚娘,喜欢糯糯的食物。
他给她买去世界上最好的画笔,昂贵的数目让他眼睛没眨一下,他就在楼上斜对面的房间看她,看她坐在阳台上,静静的发呆,又或者独自一人喃喃,又或者皱着眉画画。
画上都是他。
他在想,如果他再勇敢一些就好了,等他病好了,就好了。
再等等,我的念念,你再等等我,我会好好爱你。
可是他终究没等到,手刃仇人的时候,他已经等不及了。
他想接她回来。
可是走到楼下,他们二人却丧了命。
那天明明天气很好,他看了黄历才出的门,上面写到:宜嫁娶,忌安葬。
他不信神佛,唯独面对她,他土到了极致,迷信到了巅峰。
但是那天,椿城的春到的刚刚好,她死在了椿城的春天。
她是那样明媚的姑娘,耀眼璀璨如星,却吐着血,死在了他的怀里。
他疯了一样叫她的名字,他知道他确实疯了,什麽宁家,什麽仇恨,都不及她健康活着来的好。
他宁可自已去死,换她活着,他想用自已给她陪葬。
她就那样死在了自已的怀里,他看着她没有了生机,心里那点本就不多的光亮一点点土崩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