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蓉开门见山,“你打算怎麽对付宁意。”

宁琛目光古井无波,“他总想搞点事情出来,那就让他搞不了,还有让他痛苦。”

“痛苦?”陈蓉冷笑一声,“我的傻儿子,你是不是忙忘了,他那个亲妈,还在花着你的钱,住在医院的病房里,想让他一步步痛苦,还是短暂痛苦,这不是你说的算的吗?”

宁琛望着母亲,勾了勾唇角。

陈蓉又道:“知道你担心什麽,你爷爷的去世和上一世的事没什麽关系,人老了指不定是哪天的事,想法别太偏激,念念也是为了你好,她并不是那耐不住寂寞想出去玩的孩子,只是看出来你的担忧了,想帮帮你,既然你爷爷去世了,该怎麽做就怎麽做吧。”

宁琛颔首,“是,我一直想等爷爷不在了,再对付他,只不过没想到,会这麽快…”

陈蓉:“呵,我还以为我儿子变成小白兔了,要行善积德呢。”

“不会。”宁琛目光坚定,“好人不长命的道理,我是领略过的,在宁家这个大染缸里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已残忍。”

陈蓉很满意,她和她儿子,都是后变的黑心的。

生活在豪门纷争下,懂得自保才最为重要,活着,才有资格去感谢,去感慨。

……

宁意没过多久,就收到了母亲的病危通知书。

宁意没想到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他还没有体会到高光时刻,就受到了这种折磨。

这种感觉,磨心。

顾念念听闻宁意的事后,先松了口气,却又担忧了起来,她怕“狗急跳墙”这个事在宁意身上上演。

赶狗入穷巷,必遭反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