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筒怼在刘欣然的面门前,有几个娱记的口水都喷在了她的脸上。
从一开始恶心的她想转身就走,到后面问题接踵而至,砸的她整个人都眩晕,大脑一片空白。
刘欣然的内心波澜壮阔:
这些娱记他们怎麽会知道?
她可是悄悄来的,甚至都没告诉自已的助理。
哪里出现了问题?
什麽直播?什麽东西?她错过了什麽?她刚刚明明什麽也没做,而且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的宁家老宅,应该不存在一不小心睡了一觉的可能性。
刘欣然也是反应极迅速的,她很快将垮着的一张脸给打理好,露出一个苦涩的笑,“抱歉,大家能不能给我点时间,明天我会自行公布事情的原尾,请大家相信我是有苦衷的,现在我身体不适,对不起了……”
刘欣然脸色惨白,看着摇摇欲坠,有吓得,有装的,她哆嗦着嘴唇,眼皮眨的都缓慢了很多。
“欣冉,可不可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,耽误不了你多久的。”
“现在你将嫁入豪门的心情换成了拥有富足的分手费,请问你的心情是不是特别激动?”
这些娱记有得从入行就没得到过什麽劲爆新闻,有一些劲爆的还是挖出来或者狗仔跟拍到的,最后被不明不白的抹去了。
可是这则不同,是奇奇怪怪被曝光的,对欣冉来讲是个劲爆丑闻。
而且再怎麽圆,也圆不回来她当时要钱那丑陋的嘴脸了。
一阵风吹来,刘欣然掷地有声的摔倒在路边。
她觉得自已再不晕,互联网就得瘫痪。
在没搞清楚事情的原尾时,她还是十分谨慎的。
现在没有人,比刘欣然更懵了,她身处盲盒,被人拆开拆去,这滋味真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