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意迟疑了一下,看了一眼宁老爷子,还是点了点头,“好,救人要紧,只要能救我妈怎麽都行。”
宁老爷子听闻后道:“这个…他也是我们宁家的血脉,流落在外也不像话,族谱也是要入的…”
“啪!”陈老爷子一拐杖甩在了茶几上,茶几上的两个杯子霎时四分五裂。
“你敢,你还要不要点脸,这个什麽宁意你认了,过两天所有的私生子都找过来你是不是都要认。”
宁老爷子向后缩了缩身子,“亲家,你听我说完。”
“别叫我亲家,我没你这样拎不清的亲家。”
宁老爷子深深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我也给你们签一份协议,今天就把我手里持有宁家的所有股份,基金和八成财産全部转给阿琛,阿琛这孩子是我从小带大的,我自然多疼他一些,不会对不起他,再说哪有什麽私生子了,宁海他都死了这麽多年了,不如我再签个协议,日后出现任何私生子,也与宁家无关,全由阿琛做主。”
顿了顿他哽咽了一下,再擡起头已是老泪纵横, “我也是黄土没脖的人了,死了也没儿子送终,亲人现在只剩下阿琛了,宁意这孩子的出生是个意外,也没什麽错处,人也实在是长得像宁海,我也想拥有绕膝承欢的晚年,为了让我能死而瞑目,老亲家,你理解一下我吧。”
卖惨耍可怜和滚刀肉的效果不遑多让。
老头儿哭的涕泪横流,宁琛喉咙滑动了一下,想起多年老人家对他的爱护。
是啊,宁意有什麽错,他母亲又何错之有,错的只有宁海那个人渣,枉为人。
世事无常,宁琛不会给宁海的错误买单,可也拦不住宁老爷子对晚辈的照拂。
思及,宁琛轻声道:“就这样吧,按照爷爷说的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