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至,顾念念心里有事睡不着,起床倒了一杯红酒,然后去了画室。

调色,落笔,慢慢的,宁琛的面庞跃于纸笔之上,在她笔下渐渐画出一副宁琛皱眉的油画,衣着穿搭像是今天的他。

画宁琛,似乎成为了一种习惯,也是她没有灵感时,失眠时的练笔。

回到家里已经不早,宁老爷子年岁大了,经不起折腾,便也没让宁琛和另一个私生子见面。

翌日,宁琛见到了那个人。

这人以前叫什麽名字宁琛不知道,可是现在他叫宁意。

模样和宁海,宁珣极为相像。

不用做dna亲子鑒定就能确定的宁家人。

宁老爷子把他和宁意的隔代亲缘鑒定放到了宁琛面前。

“阿琛,如果你不信,你可以和他做鑒定。”

宁老爷子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。

宁琛冷漠的看着宁意,面前的男人比他小两三岁,却比他想象的更沉稳一些,端坐在那里像是受过极高的教育,并不畏手畏脚。

宁琛没接宁老爷子的话,而是问宁意道:“你是早就知道自已的绅土还是刚刚知道的。”

他的气场很强,宁意老老实实的答道:“是刚知道,我妈生了病,家里的钱用光了,所以她就跟我说了一切。”

宁琛看着他,示意他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