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意泽觉得顾念念没考全校第一,日后做不成艺术家,人生的路但凡出现一丁点差头,都是他影响的。
不说痛定思痛,小少年也如霜打的茄子。
最后回家反省一个月,以儆效尤。
学校门口,顾準坐车走了,剩下顾叙白和宁琛找了个墙角抽烟。
顾叙白:“现在学生都这麽早熟吗?”
宁琛:“你不也是15岁喜欢上赵清影的吗?”
顾叙白:“我没追,我只是默默喜欢,身体都没发育好呢,谈什麽处对象。”
宁琛:“你回去吧,我在这接她放学。”
顾叙白:“你走吧,我在这。”
宁琛:“我在这。”
顾叙白:“你幼稚不幼稚啊?我在这。”
宁琛无奈至极,“我有话想跟念念说,你回去吧,没什麽事你不还得约会吗。”
顾叙白不服道:“什麽叫没什麽事约会,约会就不叫事?”
幼稚死了,不知道谁幼稚!
把人靠走,时间还早,宁琛坐在车里翻看文件。
夕阳西下,彩霞纷飞,学校里传来学生们的打闹嬉戏声。
宁琛擡头看向窗外,深呼吸两口空气,夹杂着玉兰树上的花香,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