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顾念念喜欢成熟稳重的。

喜欢岁数大，会疼人，脾气好，话还少的。

顾念念抿了抿唇，率先坐在了琴凳上。

弹吧，弹跑调了，吓的他不敢告白。

许意泽坐下时，就感觉的少女消瘦的肩头，只要再靠近一点点，他的胳膊就能碰上她的肩膀。

许意泽轻咳一声，“那个…同学…用不用调节一下琴凳？”

“啊？”顾念念转过来看他，“你觉得不合适就调。”

上辈子没这句台词吧？她真的真的记不清了。

许意泽咧开一口大白牙笑笑，“没有，我是问你。”

小手小胳膊的，要不要调一调。

顾念念摇摇头，“没事，我不用。”

两人的互动以及对视落在台下学生眼里，一个美，一个帅，简直就是起哄的好时机。

音乐老师拍拍手，闹哄哄的声音才压下去。

音乐老师示意两人开始弹琴。

许意泽沖着顾念念点点头，顾念念却没什麽心思沖他颔首。

收回目光落在钢琴上，摆好手指。

她的手指比许意泽想象的要长许多，纤纤玉指，骨节小巧，指甲都泛着微粉的光。

像是艺术品。

对面的窗子开着，暖风吹拂进来，许意泽勾勾唇角，她身上好香，如兰似栀，少年的心跳都侧漏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