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準把粉团子抱在怀里指着自已纠正她道:“我是爸爸,念念叫爸爸。”
顾念念用细嫩的手指指着宁琛,“爸爸!”
宁琛几乎是哭着走的,一周也没来,极力想让顾念念忘掉对他的这个称呼。
等过了三天他再来的时候,顾念念一脸兴奋的沖他喊:“麻…麻…”
宁琛当场摔了个大跟头,不活了。
而且宁琛发现顾念念像跟他作对一样,顾叙白教她说“哥哥”,她也能清晰的蹦出来,“咯咯”的音节。
而面对他,无论是教哥哥,还是教老公,还是教阿琛,她只会指着他的胸口说:“巴巴…麻麻…”
宁琛抑郁了。
周岁的时候,顾念念迎来了抓周,也同时迎来了满地乱跑。
她扎着两个小啾啾,伸手抓住一支笔和一张红票票,笑嘻嘻的跑向顾準。
顾準把她抱在怀里,用一点点胡茬扎她,引得顾念念缩着脖子笑。
“我女儿真厉害,喜欢书法和钱。”
观礼的人都附和,只有宁琛替她解释,“干爸,念念是喜欢画画。”
顾準拿着那根毛笔道:“这不是用来写书法的吗?”
宁琛辩驳不过大人,只得和顾叙白一左一右护着满屋子乱窜的顾念念。
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,头上带着两个同色系的蝴蝶结,蹦蹦跳跳像只小兔子。
顾念念爬上桌子,够着饼干,被一只手抱在了怀里,带着呵斥的声音传入耳中,“念念,你不能爬这种高的地方,会摔倒会疼的。”
顾念念还沖着饼干伸手,宁琛替她拿了饼干放在她嘴里,把她抱到椅子上,摸着她的头道:“慢慢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