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啓坐在她旁边,给自已斟一杯茶,安静听她发牢骚。

她们把自已能想到的手段都使过一遍,连追蹤秘法都用过不少,实在没用也没办法。

现在只能安慰自已,时机未到,急不来。

“慢慢找,他们只要没死,总有露头喘气的一天。”

司啓说完司圣羽,再看向庄青鱼,问她:“你派出去的那个冥府小辈,以他的修为去找那两人,真的能行?”

那个叫商徵羽的小辈,不知有什麽本事,让眷悯特地从冥府召来,派出去找那两人。

提起这茬,司圣羽也说:“是啊前辈,怪危险的。”

“我们一出动他们就缩进壳里装死,怎麽也不会出来。只有修为低的修土在外行走,他们自认为不会被看透,才不会藏得那麽深。而阿乐的魂器,正好能破隐匿。”

庄青鱼想了想,在小辈里,既能让那两人放心,又能看破那两人身上僞装的,只有商徵羽。

金瞳,追溯时光。

他可以看到生灵身上曾发生的一切。

“至于他的安全,那两人既然怕引人注目,就不会无缘无故去杀一个金仙境修土。阿乐办事谨慎,不会率先出手,发现目标的蹤迹只会先撤再通知我们过去处理。”

庄青鱼话音刚落,聂寅传音过来。

声音里压抑嗜血的兴奋。

“悯儿,解决一个。”

利刃擦过血肉,抽刀的声音带起血液流动声。

手刃仇敌那一瞬间的快感,无可比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