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,收一收。”
庄青鱼开口,提醒晏池收住演技。
晏池眼里的光忽闪忽闪,柔弱栽倒在被褥里,朝站在床边的庄青鱼伸出手。
那只手在空中颤动,像极了即将破碎的他。
庄青鱼配合,上前伸手,托住他的手,还有他的戏。
她就那样站在床边看着他,眼底积蓄笑意。
晏池把手搭在她手上,继续唱:“这一腔真心,满腹思念,你这狠心人,教我如何收得住……啊~凄凉别后两应同,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!”
庄青鱼握住他的手,听他起承转合绕耳撩心。
到最后,晏池擦去眼角不存在的泪。
“这一去,没有我在身边,你千万保重身体,别叫我牵肠挂肚不能眠。”
“师弟,差不多就行了,师姐已经听出你的进步。”
他要是上了台,高低是个台柱子。
庄青鱼手上用力,拉他坐起来,“放宽心,我惜命。没有我在身边,师弟也要吃好喝好,玩好睡好。”
她现在牵挂这麽多,怎麽敢轻易出事?
晏池坐在床边,蹬上长靴,仰头向她保证:“师姐放心,我好好的,师姐才能安心大杀四方,我懂!”
庄青鱼失笑,这自信狐貍。
话倒也没说错。
“师弟明白我的心意就好。还有长安,他留在狐族,跟在你身边,做师公的记得多看顾些。”
晏池拍拍胸脯,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