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庄青鱼低下头,附耳过去。

耳垂被他舔舐一口。

“你一定要用你这副二两肉的小身板,来和我做这些亲密动作吗?”庄青鱼拨弄他尾巴根处的储物金环。

晏池只感觉一阵酥痒,从尾椎骨痒到心尖上。

“师姐~!”

晏池卷起尾巴,“碰它做什麽?”

“因为我一直好奇,想看看这个与你常戴在手上的,是不是同一个金镯。”

晏池登时睁圆双眼,“怎麽会是同一个?”

他有这麽穷?

手上跟屁股上戴同一个环?

晏池掏出另一个金镯,递给庄青鱼看,“这个才是我平日里戴在手上的!”

庄青鱼看看这个,再对比他尾根处那个。

一模一样。

“你戴的时候竟能分清楚?”

“怎麽会分不清?”晏池擡爪,按住她手里那个金镯,“这个才是原型,我尾巴上这个原本是项圈,是后面重铸成了金镯模样的尾环。”

“为何不戴项圈?我瞧戴在前面更方便拿取物件。”

庄青鱼挠挠他的下巴,晏池舒服到眯起眼睛。

“还不是爹闹的,很小时候的事了。

“他本来给我打的长命锁,但我戴上之后他又笑我戴项圈像只小狗。我生气没戴,他就给我把长命锁改成了金镯,说双镯平安圆满。”

晏家父子情,真是听者感动闻者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