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在庄青鱼脚边,伏身叩拜。
殿内衆多亲传弟子一同跪下,叩得整齐。
“弟子拜见师父。”
“弟子拜见师父!”
翟弘远的声音被衆弟子的声音淹没。
叩拜结束,他才直起身子。即使跪在地上,上半身也挺拔如松。
司礼阁长老吟诵教诲,衆弟子始终跪听。
聆听完篇幅冗长的拜师教诲,聂辰都替殿内这麽多弟子的膝盖感到累。
刚拜师就跪整整一个时辰,真有万锋宗的。
翟弘远纹丝不动,跪在庄青鱼面前。似是敛眸看她衣袍上的绣纹,更似魂游天外。
直到司礼阁长老高呼一声“礼成”,庄青鱼弯腰托住他的胳膊,扶他起来,他才开口道谢。
“谢师父。”
……
“远儿这孩子,从小性格沉闷,不爱说话。”
议事结束,翟明赫单独留下庄青鱼,继续说:“不知他拜入潜鳞峰这两月,可有给庄砚长老添什麽麻烦?”
“弘远自律也守矩,有这样的弟子,是在下之幸。即使他有什麽事需要我,师父为弟子操劳也属应当,宗主言重,谈不到麻烦上。”
毕竟是一只来历不明的七尾白狐。
在白狐那边查清之前,她会谨记僞装,尽好师父之责。
翟明赫却不知她心中这许多,听庄青鱼这麽说,他眼底笑意更浓。中年男人身上既有宗主威严,也有文人儒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