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十几年,话事人变动不大。

魂师殿其余十一位领主还是她熟悉的那些,只有她的位置上换人了。

晏池凑近她,再问:“那魏序是谁啊?”

庄青鱼正在回想她领主殿的防御,猛一下听晏池问起魏序此人,她侧目看向他。

“怎麽不说话了?”晏池摇晃她的手,“师姐你说句话啊。”

“这个魏序……”

“嗯嗯。”晏池点头,眼也不眨地瞅着她,“你说。”

让他好好听听这个魏序是怎麽个事。

“这个魏序吧……”对上他的眼神,庄青鱼眼底含笑,“他没什麽好讲的。”

晏池被吊起一口气,这会儿不上不下。

抚胸,他叹:“你我夫妻,当日结侣时何等海誓山盟,扬言对彼此敞开心胸再无隐瞒!这才区区五年,好一出……”

“师弟打住。”

晏池瞅她,那意思:你说不说?不说我可继续唱。

“魏序此人算计颇深,趋利避害,接近我也不过是寻求一处庇护。当年我们十二领主里,他的能力不算强。”

直白了说,魏序瞧上的是未来殿主,与她本人无关。

“他之所以与沈笛退婚,只是因为沈氏遭段氏打压。段氏家族出了一位领主,早先实力不错,仅在我之下。

“沈氏不敌,家道中落,无法再为魏序提供修炼资源。魏序再庇护沈氏,得不偿失,不如另寻道侣。

“后面,之所以选我,便是觉得我竞位需要他这个助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