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说,怎麽混成这样了?
“宗门在上界的经历有些坎坷。”
“师姐说话真委婉。”
这路哪是有些坎坷,它能把车轱辘蕩飞出去。
晏池鼓起勇气,推开院门,迈步踩进去。
他那一身锦衣华服,和这间质朴小院的装潢格格不入。
“有人在吗?”晏池拂开路边花枝,探头探脑,继续喊,“新弟子报到!”
“新弟子!哪儿?”
何秉烛从后院跑出来,看见庄青鱼带个陌生美男,刚才挂在脸上的惊喜顿时垮下去。
“师侄,不带你们这麽唬人的。”
他这一声师侄,喊得晏池看看他,再看看庄青鱼。
师侄?
喊他师姐?
这小子知道他师姐是哪个辈分的吗?
庄青鱼看看何秉烛那一身土,面不改色唤他一声“师叔”,随后介绍,“晏池,我的道侣。也是下界淩霄宗内,宗主的关门弟子,论序是我的师弟。”
“还真是新弟子啊!”
何秉烛眼睛都亮了,用衣服擦擦手上的土,绕着晏池转好几圈,上下打量。
“咱们宗门在下界真有这麽富贵?你们两个飞升上来,一个比一个亮眼。”
庄青鱼解释:“师弟在下界的家族本就富贵,上界亦是。”
“晏池师侄,家世好,人长得也俊。青鱼师侄,你俩真挺般配啊。”
这话晏池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