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夫妻,聚少离多……”
晏池深情开腔,“这才一日快活,你就要送我回娘家?”
“还有五日。”
庄青鱼都不忍去看他那忽闪忽闪的水亮眼眸,里面盛满的是刚才尽兴时溢出的泪水。
显得她还没提上裤子就已经开始不认人。
“也罢,这娘家总是要回的。”
晏池捂住心口,倒在庄青鱼怀里,声情并茂:“你可要早些来寻我,莫教我一人独守空房。”
“看来我不在下界的日子,师弟修炼之余,看戏听曲的消遣也没落下。”
“什麽话?师姐不在的日子,我除了想师姐就是修炼!”
说着,生怕庄青鱼不信,晏池取出那座刻满她的莲台。
莲台落在床边,庄青鱼半侧手臂撑起上半身,起来看了一眼,随后躺回去,有些好笑。
“爹干的?”
除了晏祉,天池山上也找不出第二个会炼器的。
“哼。”晏池一提这茬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“现在师姐信了吧?还看戏听曲呢,我泡个澡老爹都要跟到门口,催我洗快点。”
庄青鱼点头,配合安抚:“信了,才貌双全的师弟这两年多着实辛苦。”
“可不是?”
晏池得了便宜使劲卖乖,“但只要能见到师姐,哪怕老爹不催,我也得认真修炼。”
“师弟啊!”
这卖乖狐貍。
庄青鱼伸手抚上他的脸,眼底爱意倾泻。
手掌扣上他的后颈,将人带近一些。唇瓣贴上的瞬间,房内再次升温。